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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逃离IS诉说被囚惨痛经历:11岁被囚禁当性奴18年 女子逃离IS诉说被囚惨痛经历

[2019-11-08 23:54:24] 来源:本站 编辑:小边 点击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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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十八岁的索哈姆·穆罕默德做了六个月俘虏后逃脱了。她同意在不披露身份的条件下接受采访。她说“伊斯兰国”8月份开进她居住的村庄,抓走了所有的男人。她说:“他们强迫我们七个女孩和母亲分开,把我们带到塔尔阿法的一个房子里。食物很糟糕。一个月后,两名‘达伊沙’过来从我们当中选了一些人,带去摩苏尔的房子。”索哈姆忍受着无数次的强奸和

  十八岁的索哈姆·穆罕默德做了六个月俘虏后逃脱了。她同意在不披露身份的条件下接受采访。她说“伊斯兰国”8月份开进她居住的村庄,抓走了所有的男人。她说:“他们强迫我们七个女孩和母亲分开,把我们带到塔尔阿法的一个房子里。食物很糟糕。一个月后,两名‘达伊沙’过来从我们当中选了一些人,带去摩苏尔的房子。”

  索哈姆忍受着无数次的强奸和挨打,直到一个月前,她成功逃脱。她说她跑了一整晚,直到她找到一家人收留她。他们最终联系到了她的叔叔来救她。

  女孩11岁起被囚禁当性奴18年 出书讲述苦难经历

  现年31岁的杰茜·杜加尔德11岁时遭绑架,在其后长达18年的囚禁生涯中,她屡被强奸,先后生下两个女儿。最近,她出版回忆录《被盗的生活》,首次披露了她鲜为人知的苦难经历、支撑她活下来的精神寄托以及获救后的心灵疗伤。

  第一晚:狮子身边的小兔

  20年前的那个早晨,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印在杜加尔德的脑海里:她吃着桃和奶油味的速食麦片;妈妈已经出门上班,临走前忘了与她吻别;没关系,晚上就可以见面——她这么安慰自己。

  就在这一天,1991年6月10日,杜加尔德从天堂跌入地狱。一名假释中的强奸犯菲利普·加里多在校车站用枪托击昏杜加尔德,将她拖入车内,开至加利福尼亚州安蒂奥克自己家中。

  当晚,他强迫杜加尔德脱衣与自己共浴。洗完澡,他递给女孩一条毛巾。这让她想起妈妈——每次洗完澡,她都用浴巾将女儿的身体包裹起来。杜加尔德开始默默流泪,接着大声抽泣。加里多一时手足无措,一再保证当天不再对她做什么。

  之后,他搂着女孩,试图安慰她。杜加尔德感到无比恐惧,可是周围没有其他人,她只能很不情愿地偎依在这个可怕的男人怀里,“像一只躺在狮子身边的小兔子”。

  她问加里多自己能否穿上衣服,遭到拒绝。她又问何时能回家?虽然家里没多少钱,但父母为了自己,肯定愿意支付一定赎金。加里多微笑着看着她,说:“是吗?”

  山东男子囚禁女子

  接着,他们下楼,走过一段走廊。杜加尔德什么也没穿,只是披着一条毛巾。她听见加里多拿了一样东西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——那是一副锁链。他们走进一个房间,地上放着一条毛毯。加里多对杜加尔德说,你可以睡在这儿,外面有狗,别想逃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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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杜加尔德一再表示,自己绝不会逃跑,但加里多仍坚持将她双手反锁。他说手铐上有一圈毛皮,不会很疼。锁链很沉,他帮杜加尔德躺在地上,然后出去拿食物。杜加尔德又开始轻声哭泣,哭得精疲力竭,直到慢慢睡去。

  孩子,让她不再孤单

  第一晚后,加里多约有一星期没有碰杜加尔德,但之后便是频繁的性虐待。他对杜加尔德说,她是在帮他解决性问题:因为有了她,他不会再去伤害其他人。

  后来,杜加尔德见到了加里多的妻子南希,她住在同一屋檐下,是绑架案的同谋。为了表示自己的“善意”,加里多给杜加尔德住的房间安装了新空调和电视机。他的行为越来越古怪,总是说电视机在跟他说话,常常数小时地将耳机按在墙壁上。

  1994年复活节,加里多对杜加尔德说,他和南希都发现她身体开始发胖,步履变得蹒跚,“我们想,你可能怀孕了”。杜加尔德惊呆了,心里十分害怕,不知道等待这个孩子的将是怎样的命运。但每次孩子踢她时,她都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孤独。

  加里多似乎很高兴,从未提过要把孩子送人。他租了生产录影带,和杜加尔德一起观看。他说他可以接生,绝不会出什么乱子,可这话让杜加尔德很是担心。

  杜加尔德换了一个房间,终于有了一张床。一天下午,她正在看最喜欢的电视节目《女医生》,忽然开始阵痛。是要生孩子了吗?她十分害怕。房门锁着,没有人在家,她只能忍着剧痛等待着。

  女子被拐21年成性奴

  直到5点,南希才回来。她见杜加尔德疼成一团,赶紧叫来加里多。加里多问了杜加尔德一堆问题,帮助她回忆录影带中的内容,并向她保证他知道该怎么做。杜加尔德只能相信他,此外她无可依靠。

  1994年8月18日,杜加尔德生下一个女儿。这一年,她14岁。孩子的降临,让她觉得生活变得美好许多,但仍然无助。她不再要求回家。带着孩子能去哪儿呢?谁还会要她?

  不久,她又怀孕了。

  妈妈,你在想我吗?

  第二个女儿1997年11月13日出生。开始,她们叫杜加尔德“妈妈”,后来,加里多要求她们管南希叫“妈妈”,让杜加尔德装成她们的“姐姐”。南希曾多次流产,见杜加尔德一连生了两个孩子,心里难免吃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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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为防身份暴露,杜加尔德取了一个假名“艾丽萨”。当孩子们到了上学年龄,她开始利用互联网上的材料教孩子读书识字。她曾试图在网上寻找母亲,但加里多警告说,他会监控电脑搜索情况。 此外,还有其他理由让杜加尔德放弃逃跑的念头。加里多让她以为这个世界充斥着恋童癖和强奸犯,如果她一个人逃跑,孩子们怎么办?如果带着孩子跑,她又该如何保护她们?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后院,她们是安全的。

  很长一段时间,杜加尔德努力不去回忆往事,比如和妈妈在一起的美好时光,因为回忆实在令人心痛。她只允许自己在妈妈生日那天思念妈妈,但这很难控制。有时,她会问:妈妈,你还住在南塔霍湖吗?你在想我吗?

  小女儿两岁时,加里多夫妇第一次带杜加尔德出入公共场所。他们参加了一个海滩沙龙。加里多剪短了杜加尔德的头发,并染成棕色。自从怀孕后,杜加尔德体重增加了10多公斤,加里多认为没有人会认出她。

  这次出门让杜加尔德十分紧张。她紧紧跟在加里多身边,不敢看周围的人。她非常想大声对这个世界叫喊:“嘿,是我,杰茜!”可是,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。她从未放弃过这样的幻想:某一天,一个人走过来对她说:“嘿,你就是那个失踪的女孩吗?”可是,没有人这么做。加里多说,这是因为“天使在保护我们”。

  天使,不再保护他

  2009年8月25日,加里多的天使不再保护他。那天,他带两个女儿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散发宗教宣传品时遭警察盘问,得知他曾因强奸罪被判入狱,后被假释。警察让他带着全家去见假释官。

  一名女警察带着杜加尔德、南希和两个孩子进入一个单独房间。几经盘问,杜加尔德终于承认,她是被绑架的。可是,她实在说不出自己的名字,18年来,她从未叫过这个名字。于是,警察让她写下来。她用颤抖的手,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下:杰茜·杜加尔德。

  这个名字仿佛打破了一个邪恶的魔咒,让杜加尔德心头一下子豁然开朗。她问警察:“我能见到妈妈吗?”回答是:“当然。”

  拨通妈妈的电话后,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尖叫:“我女儿找到了!”一遍又一遍。待她稍微平静一些后,杜加尔德对妈妈说:“我爱你!”

  第二天,在酒店与母亲和妹妹团圆之前,杜加尔德心里忐忑不安:要是妈妈不接受这两个孩子怎么办?要是妈妈恨我怎么办?很长一段时间,她努力回忆妈妈的模样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可此刻,她就站在那里,那么清晰,好像从未离去。她张开双臂,笑容中夹杂着眼泪,将杜加尔德紧紧搂在怀里。温暖,安全,这种久违的感觉萦绕着杜加尔德,一切仿佛又回到从前。

  如今,杜加尔德和母亲、妹妹在北加州一个秘密处所过着平静的生活。她的两个女儿已经分别16岁和13岁,都进了全日制学校,开始融入社会。杜加尔德对她俩的未来充满期待。再也没有人对她们说,不能去伊斯坦布尔爬山,不能飞跃阿尔卑斯山,甚至不能在附近的街道上漫步。一切不可能,现在皆有可能。因为,她们自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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